| |
|
![]() ![]() |
|
||||||||||||||||||||||
淘藏网编辑部 来源:美术报 点击: 时间:2008-3-8
|
|||||||||||||||||||||||
|
陈履生,1956年生于江苏扬州市。1982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获学士学位,同时考入该院美术历史及理论专业研究生,获硕士学位。在校学习期间两次获得刘海粟奖学金。1985年分配到人民美术出版社,2002年调入中国画研究院,任研究部主任。2004年调中国美术馆。30余年潜心研究美术历史及理论,并从事美术批评、美术创作。获中央美院首届“张安治教授美术史论奖学基金”,获“北京市文联2001年文艺评论二等奖”,获文艺报2005“年度理论创新”奖,获第十六届中国新闻奖报纸副刊作品复评暨“2005全国报纸副刊作品年赛”银奖,获文化部2006年优秀专家称号。出版著作(包括编著)30余种,其中有《新中国美术图史1949—1966》、《以“艺术”的名义》等;发表各种论文百余篇。先后多次在国内外举办个人画展,出版有个人画集3种。并建有私人博物馆“油灯博物馆”。现为中国美术馆研究员、学术一部主任、《中国美术馆》月刊常务副主编,《当代中国画》月刊主编。兼任南京艺术学院、深圳大学艺术学院、吉首大学客座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会员,中国汉画学会副会长,北京美术家协会理事、理论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兼秘书长,中国艺术视窗网总监。
是对时代美术发展作出贡献 吴山明:我第一次参加在船上开这个研讨会,所以说陈履生先生这个研讨会也是规格挺高,从南湖到西湖。陈履生先生的情况,刚刚开幕式上很多先生都讲了,我们的肖老师也说了,我是非常喜欢看陈先生的文章的,几乎每一篇文章我都仔细拜读过。我觉得陈先生对事物很敏感,而且很多问题都提得非常尖锐,非常深刻,小中见大,好多问题是人们想到的可是没有提出来的。所以我觉得他的很多文章总的来看,应该讲是一个能够把自己的理论跟我们整个艺术的发展、跟艺术家的生活、艺术家的探索,跟艺术有关的方方面面比较紧密结合的,我总觉得我们的一些理论家讲的整篇在高楼、高阁上的话,那些理论家可能也会写出好文章,但是更高的要求就不容易做到了。能写出让大家感动的,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对我们这个时代的发展,能够起着推动的作用和促进的作用的,或者指出一些问题大家能够进一步去认识的文章的,我觉得陈履生先生是作出贡献的。 理论家画画有好处,可以使理论家在把问题讲到具体的艺术问题的时候,不会讲空话,不会讲不到点子上的话。很多理论家现在都在搞画,我觉得陈先生是搞得比较好的一位。他的山水我也很喜欢,他的梅花很有特色,很有文人气,整个的感觉非常好,所以陈先生这个展览,我相信,他的理论也好,他的画也好,肯定会对我们浙江的画界起很好的示范和推动作用的,使我们能够从中吸取很多好的因素。 文风犀利 画得神韵 在古人上出新 马世晓(浙江大学教授、中国书协第二届评审委员会委员、浙江书协第五届副主席):《美术报》“陈履生观点”这个专栏我特别喜欢看,留下的印象极深。在他的文章里首先我感到就是陈先生深刻而缜密的学术思想。这主要体现在他坚守中国画民族主义的立场,坚持中国画的本体精神和人格理想的立场,说理深刻透辟。他的批评文章直指当代,对当前美术界出现的热点问题、新的思潮等种种现象进行批评,我感觉非常到位。观点非常鲜明新颖而独出。这种直面现实,针砭时弊,独抒己见,敢人所不敢言、道人所不能道的尖锐而深刻的批评,无疑对当代中国画(包括其他美术门类和书法艺术)的发展产生积极而深刻的影响。即使对个人的批评我以为也是正确的、与人为善的,所以令人佩服。 我也很喜欢他的文风,简洁犀利。我以为陈先生可以说是开一代批评新风的批评家。正因为如此,他作为专栏作家,获得了当前美术界广泛的赞誉。以上是我对陈先生作为一个批评家的认识。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谈一下我对作为中国画家的陈先生的认识。 我一进展厅就感到一种清气袭人,被他画的清逸的神韵所感染。当时我就感到他作为一位著名的理论家、批评家能兼顾艺术创作,而且能以“气韵生动”感人、以艺术境界感人,不是一般的那种庸常的画。这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比如说那梅花,我没有见过这样画梅的,我所看到的古人和今人的梅花大都强调主杆的苍劲老辣和分枝的纵横穿插。陈先生的梅就避开了这些,他强调的是“梅”的傲然独立的精神,这就是写出了“梅”的神韵,“梅”的灵魂。作为“梅花主人”的林和靖,他是“疏影横斜”的。但陈先生不横斜,是耸然直立的。这一点我觉得就是与古人不同。 我看了他画的“竹子”,也是不同寻常。陈先生说,他家里种了几棵竹子,几乎每天都不一样,绘画是很难表现的。他画的竹子都是写生的。画竹用双钩,现在已不多见了。特别是他的钩勒,每一笔都显示了他的书法功底,笔法丰富,很耐看,显示出骨法用笔的清健。叫人感觉到有一种清气在里面。我再谈谈他的山水。这次展览没有山水画,我看到他这本小册子上面他的两幅山水。我觉得和他的梅、竹有异曲同工之妙,反映出了陈先生的精神追求。他的山水的皴法似乎也很少见,特别是从他的山水中我感觉有一种荒寒之气,使我立即联想到那种“寒江独钓”的意境。还使我想起古人的两句话:“古路无行处,空山独见君”的那种高士遗风。这种神韵,就是中国山水画笔墨的境界,也是中国古典艺术写意精神的灵魂。 如果高度概括陈先生的中国画创作,我觉得可用三个字,就是文、清、简三字:“文”就是文气、雅气、书卷气,陈先生的画有“文心”,是“文人画”,是很纯粹的文人画。画境即心境,从他的画中我们感受到陈先生的文人气;第二个字是“清”,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清气,也可以说清逸之气,超逸之气,清旷之气;第三个字是“简”,或说是“简而远”,即古人所说的“简远”的意境。如果从道家的学术思想来说陈先生这种“简”绝对不是简单,就是老子的“无”,就是“无为而无不为”。我特别注意他画面的空白处理,“虚”的处理,我认为,陈先生的画,在虚实关系的空间表现已经达到极致了。“实”的部分不能再简了,“虚”的部分也不能再多了。书法艺术上有条定律叫做“计白当黑”,“密不容针,疏可走马”即疏处更疏,密处更密。陈先生的画面所落的长款,就是这种虚实关系的妙用,长款是整个形式表现的重要组成部分,很有学问,绝不是一般的为落款而落款。总之,陈先生的画,文气、清旷、简远。 很明显,陈先生的画是深入传统而走出来的,有着鲜明的艺术个性,作为艺术家能与古人不同,于今人不同,哪怕在审美上、形式上有一点开拓,都是难能可贵的。 吴山明:马老师从书法家的角度,谈得挺感人的,可见陈履生先生的理论和艺术明显地体现出一些他个人的风格特点,个人追求。我估计马先生的这些想法和陈先生你的想法是吻合的。 文可正视听明方向 画能开心腑得清气 金全才(第八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十一届浙江省人大代表、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浙江艺术专修学院院长):我来自基层、来自县市,这也许是另一种代表性。在我们艺术学院里面,《美术报》我们的美术专业学员基本上人手一份。现在我们国家,学画的人很多,我们一个普通的县市美协会员都会带十个、二十几个、近乎一百多个学生,很不得了的,但这么多人学画,思想交流却很少。这个情况可能你们的城市和我们的县里不一样,他们对今后往何处去,有的没有考虑,这就需要指引。有的在考虑的时候都很自觉地经常看《美术报》头版陈老师的专题评论,普遍接受他的观点,认为陈老师是一个敢讲真话的人,是个铮铮的汉子。 第二个我觉得陈老师的画用几个字讲:“出名家境外,写画坛所无”。自古以来画梅写竹名家卓立画史,已经很难画出新意,但是陈老师傲然独具,风格各异。刚才马老师已经说了很多了,我觉得陈老师的画有几个特点,一个是清,一个是疏,一个是淡。但是他表现出来是挺、劲、奇,用最小内容体现最大的内涵,最简短的笔墨体现最大的意境,这是最不容易做到的、中国画的一个非常高的境界。我们感觉到在这里看到这些画,如坐春风。清气是一种灵魂的升华,笔墨是我们一种个性的再现,那么陈老师的画给我们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画清人静,是相当难得的一件事情。 陈老师的画,是境界很高的中国新文人画的一种典范。 格调高雅 中锋淳厚 杨正新(上海画院一级美术师、著名画家):看了陈先生的画以后,我们非常欣赏,一个他的格调非常高雅,那个笔法非常空灵,用笔非常锐利。现在的画,大家看画的时候,很多人已经不太讲格调了。陈先生的画里面,继承了我们的中国高雅的文人传统。 第二个我觉得他构图的章法。中国画讲章法,现在大家都讲构图,陈先生的构图非常空灵。画要讲它的灵气,画家有没有灵气很重要,你死做就不行,死花工夫就不行。这个东西,虽然寥寥几笔,但是你只要表现出它的生命力,就是好的。像我们中国历来的很多画家如“八大”,“八大”的画都是没有几笔,但是它非常空灵,所以非常高雅,陈先生也是继承了我们中国的这个优秀的传统,章法非常空灵的,他绝不烦琐,每张画都很有灵气。我觉得他的用笔非常锐利。他的线条,全部是中锋,你看他这个梅花,笔笔中锋,现在这个也很重要。从他的线条里面就可以看得出他的笔墨的功力。 心胸宽广有追求 朱颖人(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我是画花鸟画的。之前陈履生先生给我发了一篇东西,我当时看了以后觉得写得比较深刻。今天看了他的画,我联想到他绘画、书法全搞,我觉得一个人,能够这样来全搞的一个人,写这样的文,我觉得他的心胸比较宽广,没有什么不通达,没有私心杂念,才能够真正地画出这些画,所以我觉得这个从理论上面,不从画来讲,我是很佩服的。我觉得从这两点来讲感觉比较深,从画上面来看,我觉得是这样,我虽然没有看到他的山水,那么我感觉到他的心胸是在追求一种境,文人画的境,他能够在这个境界里贯穿一些东西,来表现他自己的思想情趣,我觉得这是一个画家最追求的东西。他能给整个在这样繁杂的社会中,这样忙碌中,静下来处理一些东西,有一种绘画上的想法,我觉得作为一个画家当然很不容易的。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比较复杂,都有些比较、攀比的时候,而陈先生能够在这里很稳定地来安排自己的工作,在画面上面体现出来一个文人画的最根本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这样很重要。 有一种文人空灵的书卷气 孔仲起(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我和陈先生认识得比较晚,但是我们认得,倒是一见如故。一见如故在我身上的原因是什么呢?因为他每一篇文章,我都是忠实的读者。我讲我们的美术报纸属于越办越发达了,我把这个归结于陈先生的功劳了,他是每一期《美术报》的一个亮点,所以一下子就是很熟了。我刚才一碰到他,我马上从他的名字上给他五个字:履历皆浮生。他的履历,经过他的履历,丰富的阅历,能够写成浮生,就是解释他的大名。他的画,我感觉到,过去他的梅花已经反映了他的个性的直来直去,一般的画梅花都是树阴、花节、老虬纵横,虬枝纵横。他就是这么一枝,看似平常,出奇迹。他就是这么一个气息,感觉到有一种文人气息、有一种空灵的气息,有一种书卷的气息,这个画面上面不是看了很闷的。
|
|||||||||||||||||||||||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