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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藏网编辑部 来源:新民晚报 点击: 时间:2008-6-26 23: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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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虎的家是个“箱柜式艺术天地”,房间里从上到下摆满了他喜爱的面人和紫砂壶 杨建正 四川地震了,刘维虎把自己的一些面塑在石门二路街道恒丰小区里义卖,为灾区献一份爱心 杨建正 刘维虎独创的面塑画独具一格,经常在民间工艺品展上获奖 杨建正 刘维虎,55岁,面塑艺术家。他创作了1000多件面塑作品,都是非卖品;他收藏了600多把紫砂壶,想让全上海的民间艺人在壶上签名。 面人作品,茶壶藏品,挤在老屋 20出头时,刘维虎被紫砂壶千姿百态的造型吸引,收藏至今,已超过600把,“绝没有两把相同的”。 上世纪80年代初,他拜师山东面塑艺人李师傅,“动机很单纯:一是喜欢,二想多学点生存的手艺”。如今,他已创作了1000多件精美作品。 面人一千,茶壶六百,同处23平方米的老屋,快挤不下了,但一件也没卖掉。 卧室里一套十二生肖茶壶,很珍贵,却积满灰尘。“我不敢擦,生怕碰坏一个角,糟蹋了整套。”刘维虎说,“卖掉,就算换回几十万,总归吃得光用得光。但再也看不到了。” 面人,他更是当自家孩子般呵护。“每一件都是作品,独一无二,不能复制。”他说,“从创意、构图到面人的每根头发丝,全是我的心血,没法开价。再多钱,也不舍得卖。” 走进陋室,满眼红木,独缺衣橱 刘维虎曾设想以面塑为生,但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近30年来,从技术工人到A照驾驶员再到一级厨师,他的职业一变再变,面塑却始终只是业余爱好,即便他已是业内公认的面塑艺术家。“单靠这手艺吃饭,太艰难。况且,创作时老想着卖钱,捏不出‘作品’。” 他承认无奈的现实——现在投身民间艺术,等于选择清贫。市场空间小,经济效益低,要自己贴钱。 面粉、糯米粉、蜂蜜、盐、油等原料,是长期开销;站立的面人,统一加红木底座;多数作品,配红木框玻璃罩,动辄数百元;摆放面人的红木柜,代价更大。 走进陋室,满眼红木,却找不到一个衣橱。“没地方放大橱,衣服只能塞在床底下。”刘维虎的妻子王建芳说。 一室一厅的老式公房里,陈设简陋,逼仄而局促,只有红木衬托下的面人和茶壶,默默地散发着光彩。 家有贤妻,边擦灰尘,边倒苦水 50岁的王建芳,下岗多年,脸上却总挂着开朗的笑。采访时,她端茶送水,随后拿起抹布,忙里忙外地擦灰——这是她每天重复次数最多的家务,擦完面人擦紫砂壶,擦完壶再擦红木柜子。 对面人,她一窍不通,有时还会“添乱”。“刘维虎只要一捏面人,经常没日没夜,还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我起初喜欢帮忙收拾,他反而怪我影响他。”王建芳后来渐渐“识相”了,丈夫在创作时,再不打搅。 真正被打搅的,是她自己。刘维虎常常创作到凌晨四五点,完全忘我,家里的事“一百样不管”。“她有时候事情做多了,难免有怨气,埋怨我只晓得捏面人,不顾家。不过怨归怨,做归做。”刘维虎说,没有妻子的支持,就没有那1000多件作品。 留存真迹,民间艺人,茶壶签名 “象牙微刻杨森国”“彩蛋艺术英自海”“核雕艺术韩志耀”“中国炭画施永兴”,这些签名以不同的笔迹,出现在刘维虎收藏的4个茶壶上。 去年底,他启动一项大计划——“我要让全上海所有民间艺人在这些茶壶上签名,再按笔迹刻到壶身上。”半年来,他的“签名壶”已接近30个。他担心,如果不抓紧时间,再过几年,有些绝技真的会绝迹。“我想为民间艺人做些事,哪怕只是留名,也有价值。” 刘维虎也担心自己。创作近30年,他还没找到徒弟,怕手艺失传。“我的要求不算苛刻:必须真心喜欢面塑,愿意钻研;必须有足够耐心,不是一两年,而要做好清贫一辈子的准备。” 近些年,一些人主动找上门,或家长领着,或学校牵线。不过,“发现面塑没有经济回报,都退出了,多数人甚至还没开始学。” 刘维虎的两个女儿都已为人母,做着与面塑无关的工作。“她们没兴趣。”他坦言,自己从没想过培养女儿这方面的兴趣。“毕竟是个苦差使,总希望孩子过得比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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