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淘藏网编辑部 来源:央视国际 点击: 时间:2007-1-7 23:48:50
|
|||||||||||||||||||||||
|
油画《毛主席去安源》创作于1967年,在那个物质生活极端匮乏的年代,这件作品却以鲜有的艺术感染力,激发了人们内心的理想与激情,它的印刷品曾经发行多达9亿张。 1998年1月,农历丁丑年12月底,当时担任北京画院院长的刘春华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在年底才有的忙碌中迎接着春节的到来,刘春华,也是当年油画《毛主席去安源》的执笔者。 一天,他收到了一封律师事务所转发的来信。 刘春华回忆说:这个信里还附着另外的一封短信,短信是当年搞安源展览会的两个人,一个是电影学院的学生,一个是电影学院的青年教员郝国欣,他们俩签名写的信,大概内容是说你把北京市革委会出资集体创造的《毛主席去安源》,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就以个人名义拍卖了,独占了款项,我们参与了这幅画的创作,你侵占了我们的著作权和经济利益,并表示要和我对话。 写信给刘春华的郝国欣,1967年还是北京电影学院的一位青年教师。当时他负责组织各个艺术学院的师生,共同为“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亮了安源工人运动展览”创作美术作品。 令他意外的是,近30年过后,他曾经领导过的那个青年学生刘春华,竟将那次展览中的油画《毛主席去安源》拍卖了。 郝国欣告诉我们:我是到一个朋友家,也是我这个学生家里,他们另外一个经理见我说,郝老师,您得请客,我说我请什么客,他说你发财了,我说我发什么财了,他说你不知道这画卖了300多万,没给你点儿?这我才知道的。 1969年,那次展览结束后,《毛主席去安源》这幅画被移交给中国革命博物馆收藏。 1980年,刘春华以该画是个人创作为由,将画从革命博物馆取走。 1995年,由嘉德拍卖公司以605万元的成交价将此画拍卖。 1998年7月28日,北京市第二中心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审理《毛主席去安源》的著作权案。 自此,一幅已沉寂多年的油画,再度成为了新闻热点。 究竟谁才是《毛主席去安源》这幅油画的合法作者,作品发表时的署名“北京院校同学集体创作,刘春华等执笔”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展览说起。 从1967年到1969年,曾有近200万人参观过一个名为“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亮了安源工人运动的展览”…… 这个简称“安展”的发起者张培森,当年是人民大学党史系的青年教师。 举办“安展”的想法得到批准以后,张培森找来了北京电影学院的青年教师郝国欣,担任展览美术组的组长,请他尽快确定能够为展览创作美术作品的人选。 郝国欣回忆说:当时到工艺美院去找的时候,本来我要找我那个同学,我认识的王成喜,结果他不在,后面他又说给你换个别的人,就这么换了刘春华,我也不认识他。 刘春华接受的任务是创作一幅反映毛主席第一次去安源的油画,第二天,他便与其他作者一起,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前往安源去搜集创作素材。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实地采风,刘春华带着成熟的速写,回到了北京,随后,刘春华将住处搬到了中国革命博物馆,在二楼的一个大通道里,开始了他的创作生活。不管睡得多晚,每天清早,刘春华总要按时起床,围着天安门广场跑上一圈,来振作他的精神。 刘春华回忆说:白天画,晚上呢,就是几乎整晚上坐在画前面看,白天画,晚上看,有工人晚上查夜说,你还在这儿干嘛呀,我说看这画,他说这白天画晚上还不歇息、还看,我说晚上也想画,这灯光不行,他问,需要什么灯光,按当时知道的日光灯配上白炽灯,这光比较接近白天的光线,那工人说,这个简单,我明天给你弄来,第二天就给我做了一个土灯架子,两个日光灯,旁边好像是200瓦的灯泡。 对于大学尚未毕业的刘春华而言,《毛主席去安源》这幅两米多高的油画既是他向领袖表达敬意的载体,也是他从未面对过的创作难题。 张培森介绍说:当时他画的很慢,一直到这个展览都已经预展了,其他东西都摆齐了,这个画不能不摆设出去,但也基本画成了,摆在那地方,他在观众不在的时候,或者闭馆之后,不时给它加两笔,这个我还记得。 1967年10月1日,“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亮了安源工人运动展览会”在中国革命博物馆举办预展,《毛主席去安源》是展览会上最引人注目的一幅油画,不少观众要求出版此画。 就在“七一”前夜,安展的筹备者张培森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向他询问《毛主席去安源》这幅画的署名问题…… 1968年,为了向中国共产党成立47周年的生日献礼,有关部门决定将《毛主席去安源》印刷成彩色单页。 同一天,正在江西协助安源纪念馆布置展览的刘春华匆匆回到了北京,当晚他也见到了几位从未见过面的军人。 刘春华回忆说:我是6月30日第一次坐飞机从长沙回的北京,下午到的,晚上,那时候电视很新鲜,学校有一台电视,挤着好多人在那儿看电视,我也挤到电视房里去看电视,9点多,忽然同学就说外面大喇叭喊你呢,叫你赶快去学院办公室去,我就到学院的办公室去,一去,有几个军人,当时我看他们年纪都很大了,四五个军人,问我叫什么,我说叫刘成华。 粗心的编辑将“成功”的“成”写成了“春天”的“春”,错把刘成华变成了刘春华。 第二天就是“七一”,献礼作品执笔者的名字却被印错了!这时候重新制版印刷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补救办法是另外印制一个刘成华的小纸条,贴在刘春华这个名字的上面。 刘春华回忆说:他们问我有什么意见,怎么处理,我当时确实也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我想了想,说那这样吧,你们也无法重新制版印了,也别贴了,他叫他我叫我吧,我还叫刘成华,他叫刘春华,爱叫啥叫啥吧。因为当时的气氛下不强调突出个人,不像现在很在意我是什么名,一个字都不能差,音同字不同不一样都不干,排名谁在前谁在后差一点也不依不饶的,那时候也没有这种意识,而且要有这种意识,也是很低级、很个人主义的,当时对这个名利观念是批判的,我这个人也真是批判的,当时那种教育,年纪大的人应该都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你搞这方面的工作,带点特殊性,不外乎按照当时的说法,就是革命分工不同嘛。 1968年7月1日,随着《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和《红旗杂志》送到人们手里的彩色单页《毛主席去安源》的画面下方印着:1921年秋,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去安源亲自点燃了安源的革命烈火,北京院校同学集体创作,刘春华等执笔。 自此,这幅曾经家喻户晓的油画作品,被当作宣传画传到了全国各地,传到了世界。 作为一种特殊的创作形式和署名方式,“集体创作”造就了一批属于那个时代的文艺作品,也给多年以后作者间的著作权之争埋下了伏笔。 那么,集体创作是在怎样的背景下产生的呢? [1] [2] [3] ![]() |
|||||||||||||||||||||||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