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淘藏网编辑部 来源:中国文化报 点击: 时间:2007-6-6 13:14:45
|
|||||||||||||||||||||||
|
按照经济学的解释,价格与价值的关系十分清楚:价格是价值的货币体现。但在今天的拍卖会上,由于人为的因素(虽然不是全部),价格与价值出现分离的情况,且不说作品的艺术价值,仅就市场而言,货币所体现出的是不是作品的“商业价值”也会成为一个问号,这就减小了它应有的可信度。成交价虚虚实实,除了知情者谁也说不清。拍卖会制造的每一个激动人心的“天价”,都成了一个望而生畏的市场神话。 人们常常用“无价”来形容“宝”。艺术作品不是可以用劳动量加消耗的材料来计算其成本的“产品”,艺术劳动的创造性是一个难以量化的因素,所谓“艺术无价”,正好给艺术品提供了制造天价的机会。凡·高的画如果在他生前能100法郎一幅卖出去,他也不至于绝望到自杀的地步。当100年后他的《向日葵》第一次拍到国际天价5320万美元的时候,谁能说清100法郎和5320万美元这两个价格哪个更接近《向日葵》的真正价值呢。当时有人做过一个换算,这笔钱可以买4000辆奔驰轿车,那需要一个多大的广场才能容得下啊!记得我当时的一个突出感受是:作品很伟大,凡高好可怜! 1925年,在欧洲留学的徐悲鸿看到德国画廊有许多名家名作价格殊廉,便“野心勃勃,谋欲致之”。他为此跑到中国驻德使馆求助,又致信国内的宗白华、康有为等商议,以“谋四万金,而成一美术馆”。虽然这些作品在他来看至少“廉于原值二十倍”,如能成功,可“抵今日百万之资”,惜“手无巨资相假也”,但他仍不死心,又到新加坡劝富商陈嘉庚,惜艺浅人轻,“未能为陈君所重”。倘若他知道今日他的一幅《放下你的鞭子》能拍到7200万元的天价,只这一笔钱的一小部分(无法具体换算“四万金”的实际比值)就可把他想要的那些名画悉数买下。 如果不存在暗箱操作,一件作品拍出天价并非坏事。作为艺术家,自己的作品有人喜欢,喜欢到出多少钱都在所不惜,这样的事无疑会让艺术家感到欣慰,从而对自己的作品产生一种价值感,而这样的藏家也一定会是艺术家的知音。但艺术家切不可把拍卖市场看得太重,以为拍卖价格就直接可以体现为自己作品的艺术价值。作为艺术作品,其真正的艺术价值是体现在艺术史的链条之中。 作品的市场价格永远不能构成判断其艺术价值的根据。反过来说,真正具有艺术价值的作品,倒绝对是市场价格飙升的依据。无论在当下炒得多火多热的艺术家,如果其作品不具有艺术史的意义,无论拍出多高的价格都不足以构成提升其艺术价值的理由。同一件作品在不同时代,价格会如此悬殊,只能说明,价格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审美判断和价值确认。因为一件作品拍卖价格的孰高孰低,有很多复杂的和偶然的甚至与艺术无关的因素。马克思曾说:“珠宝商只知道珠宝的商业价值,而不知道它美的价值。”可见,商业价值和审美价值是不能划等号的两种价值。 北京的拍卖会数量多得可怕,而由拍卖会所左右的艺术市场更是可怕。当作为一级市场的画廊业尚未形成和成熟的时候,拍卖会乘虚而入,取而代之。拍卖会直接和画家打交道等于把画家直接拉入商战的战场,所谓“一线画家”大概就是指那些可以在价格上冲锋陷阵的画家吧?如果艺术家成为商战中你争我夺的棋子,这种被动的角色岂不可悲。难怪吴冠中无可奈何地说,我现在成了唐僧肉,谁都想来啃一口。 当代艺术能够进入市场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但这样下去那些有希望的艺术家如果缺少定力,很可能会在商海中淹没。还是对艺术家少一点干扰,多给他们一点空间,给他们一点清静,让他们能静下心来劳动吧。而艺术家在市场的争夺战中更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 |
|||||||||||||||||||||||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发表评论: |
|